“阁老未经战场,怎从兵部口中得知,抓逃兵推测有人调兵神都的人。”

“是夏衍。”

卢溪贤愣住,他的消息从来不会出错,瞪大双眼盯着他。

两朝元老,季常林的恩人,萍水相逢不过几面之交,他不想下手,无奈不得不下手。

诚然,从逃兵假扮宋人潜入,到他从狱中传出情报给夏衍,外人看来,的确应是夏衍调兵及时。但所有人忽略了一个关键点。

这是邱茗传出的情报。

因夏衍雁军遗子的身份,兖州平定外加京城救驾,日后回朝难保功高震主。邱茗是内卫,见过太多一朝登天的臣子被拉下马,他太了解皇帝的心思,兵权在谁手上都不安全,如果真如卢溪贤所说,夏衍功劳如此之大,那么,拿在手上的兵权,再想交出去就难了。

邱茗不想看夏衍重走夏帅的老路,所以,北地狱中,他布条上写下的不仅是“神都救急”,还有更重要的两字。

——君安。

之前他和夏衍书信时常用,愿君平安,颤抖的血字,夏衍不会不懂其中意思。

力保国土之时,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危。

因此,战事当头,兵部获悉,兖州传出消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