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评评理!”六公主推门抱怨,“衍哥说要务在身,不跟我玩,结果自己跑去打猎了!”

“喂,我确有要务,怎么跟你玩?”夏衍晃了手里的白貂,“天气转凉,上好的貂毛做围巾保暖,你不会不讲理吧,副史大人?”

“啊!你耍赖!哥!我也有东西送你!”

两人争论不下,邱茗说哪边都不合适,于是沏了茶哄两人坐下,两小孩拿来点心,说没胡子的哥哥分给他们的,便能猜到是太子的贴身太监李阗英。

冉芷走时淡淡瞧了桌上几块豌豆黄,咽了唾沫,李公公捎的是神都最大食坊的名点,邱茗没吭声,只留了一半,另一半让他们拿去自己吃。

再转身,桌边一男一女对峙之势升级,准备划拳行酒令,不阻止就喝起来了。

大男人家和一姑娘比酒量?邱茗一剑扔过去,他常年打暗器,力度手法快得惊人,夏衍顿感脖下凉飕飕的,一脸不可置信望向他,冒出一身冷汗。

“副史大人,我教你剑,你不会想当暗器使吧?”

“哥,干得漂亮!”六公主不分青红皂白站在邱茗这边,手一指,借势发挥,“他以后不听话,你就扔死他。”

“大小姐,我没得罪你吧?谁白天鞍前马后伺候你?都伺候进狗肚子了?”

“谁稀罕你伺候,一点耐心都没有,哥,进山路不好走,你累坏了吧,去我那儿坐坐,”小姑娘抱住他胳膊撒娇,“刚才在山上捡到几块香,我闻不出味道,你教教我嘛。”

话说邱茗回京后,带了兖州制的香丸,本想逗人一乐,谁知六公主上了心,有空没空便找他问香,西蜀偏南,气候潮湿,多有香木生长,正逢秋高气爽,是采木的好时候。

可惜,他最近没有心情关注这些,看见姑娘手链上多出的小木珠,笑说,“山里香木种类多,六公主再搜罗些,近身之物香味不易过重,若喜欢,改日帮你换个好的。”

“哎,你们当官真累人,出个门都不能清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