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南坊的距离不远,坐在马背上枕着宽大的肩膀,很舒服,阵阵困意来袭,邱茗打了哈欠,被一响指打破。
“今日如何?六部上下淮州来的几十人,应该全被你翻遍了,再问不到,我让颜子桓帮你查。”
“省省吧,再问,少卿大人要烦死我了。”
诚然,颜纪桥的父亲也是淮州人,祖上为官,因而在神都居住多年,前不久,邱茗同样以查内奸为名把大理寺卿的家底关系摸了个便,颜纪桥忍也忍了,对夏衍火也发了,谁能想少将军胳膊肘根本不向他拐。
“多好的掩饰总会露出马脚,只是你没注意罢了……”
“喂,小爷帮你找人呢,副史大人赏脸,多提点小人一下啊。”
“问到了。”
嗯?夏衍一愣。
如此关键的线索被人轻飘飘讲出,邱茗望着他,一时间欣喜、悲切、慌乱全部堆砌在眼底,风一吹全散了,平静的不像话。
“问到了!是谁?你想怎么做?要我帮你摆平吗?”
“不用,”邱茗换了姿势侧卧,沉沉闭上眼,“目下还不清楚,只知道身份特征,等我查出来,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夏衍不便继续追问,只能交代了句,别做危险的事,而对方不像他那么担心。马背上略感颠簸,邱茗睡得算好,不知过了多久,那人一巴掌拍屁股上。
“到了,副史大人。”
邱茗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。到家了?这么快,想来常安说晚上想吃枣糕,路过西市的时候,应该给小孩买点。
不料,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大庭院,厚实的墙壁,大门两侧神兽蹲坐,气派庄严,就是杂草有点多,滕蔓蜿蜒爬上墙壁,不常有人住的样子。
这是夏家帅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