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林军哪有权巡视宫城外!当心我状告陛下,到时候问罪下来有你好看!”
“小爷今日不当差,帮巡检的兄弟查长街行窃之人,不巧碰见侍郎大人,”夏衍揪了衣服,居高临下威胁,“在其位不谋其事,苍山封禅将至,陛下最忌讳朝中尸位素餐者,齐大人,您意下如何?触了陛下的霉头,往后工部的日子不好混啊。”[1]
“太子祭山和工部有什么关系!”齐禾映气急败坏,“央府周围十四州县开田修水,老子没少操心,你他娘的待大内吃香喝辣还有脸审我?”
“大宋朝律工部需铸造兵器,据我所知,兖州乱后,你们出库的兵器数量不比从前,居安思危,陛下有令,城内外兵卒加紧操练,李将军没少闲着,就不知成堆的刀枪去哪了,难不成做废铁?”
齐禾映听罢额头冷汗直冒。千算万算,想打完仗工部堆积的兵器无用,平日也没人盯着,顺走个把换酒钱,哪知走漏了风声,而另一边夏衍优哉游哉掰持手指,根本不正眼看对方,随意挥了挥手。
“贪了多少,和大理寺交代吧,我可没空审你。”
两侍卫齐上阵押下人,齐禾映挣扎大叫:“我叔父是国子监的人!你们谁敢动我!”
一众兵卒闹哄哄离去,屋内瞬间恢复平静,三娘长舒了口气,眼神示意其他两位女子,那二人心领神会,微欠身后退下,她放下琴,恭敬地向里屋屈下膝弯。
“都办妥了,副史大人。”
苍白的手轻抬帐帘,腕处的蝴蝶翩然起舞,很快隐去。邱茗缓步走出,目光紧盯刚闭上的房门。
“起来吧,有劳姑娘了。”
“副史大人说哪里话,我等全力配合大人调查朝中逆贼,争取早日揪出将私联外敌之人,这样,陛下也好安心。”
达官显贵时常来乐坊玩乐,说话也口无遮拦,计划比想象中进行的顺利。
“那个……副史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