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烈日当空,可他的心逐渐被冰寒包裹,呼吸变得困难,扶上墙壁,手在发抖。
到底是谁……
真相近在眼前,犹如糊了层窗户纸。这人心思缜密,邱茗未从户部名册上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,以至于不得不一个个出身淮州的官员逐一排查。
忽然,一小方阴影遮过头顶,来者比他高出一个头,掀了外衫给他挡太阳。
“又在想事?”夏衍的语气有些不满,“等会中暑晕过去,想不想让那位小娘子给你弹琴?”
“琴声大,不怕越听越晕吗?”
刀剑收起,夏衍鼻子冲远处一点,大有炫耀之势,“按你要求,人抓了,塞给颜纪桥了,副史大人闲下来,看来想风花雪月的雅兴了?”
“怎么,安分久了,想玩了?”
能有什么雅兴?邱茗不和人计较,手纸轻点胸膛,叩得衣领作响,“仙乐坊头牌三月难得一见,砸金子听一曲的王爷公子大有人在,想听,我请你啊……”
醉翁之意不在酒,少将军的小心思他看得透透的,一步迈上往夏衍怀里蹭,霎时间树荫遮挡,风声雀起。
宛如一颗石块嘭一下扔进水面,激起的波纹滔天。夏衍耳根蹭一下红了,捏起下巴、撬开牙关,狠命嘬了一口,直到把人亲得气短才肯放手,貌似要把方才那貌美女子亲近片刻的味道全部抹去。
醋味要熏死了……邱茗无奈笑了笑,嘴唇咬得有些疼。恭敬不如从命,很快,副史大人以身体疲惫为理由,换得少将军亲送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