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废城门前,寡言的小师弟说着他从未听过的话,竟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,这辈子没和他讲话的机会。
胡扯什么!以前淮州老头算过一挂,说他命硬得很!
夏衍找不到老子亲自去!把兖北翻个底朝天在所不惜!
宋大夫再也坐不住,拄着拐拍案而起,正当要亲自上战场的时候,方面轰一声踹开,来者不由分说夺门而入,他怔了片刻,而后被眼前的景象惊飞了魂。
夏衍浑身血,抱进来的人猫一样蜷缩在衣服里,邱茗没有明显的皮外伤,紧闭着眼,脸白得跟纸一个色。
“你们从哪找到他的!”
惊讶、高兴,都来不及,还未得到回复便被一把提起,竹简之笑得难看,“他情况不好,麻烦宋大夫看诊。”
“放屁!我知道!放我下来!”
“我说,”竹简之单手抖了下大夫,话里有话,“他情况不好,属于半只脚踏进阎王殿的不好,在下知道你们心急,不过再吵起来,十三那小子可能杀人,当然作为他哥,我定不会袖手旁观,不能伤你,但做不到伤他,所以。”
“所以,放我下来,老子没空和他打。”
宋子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,竹简之说的没错,如果连他也乱了阵脚,后果不堪设想。伤了条腿的宋大夫不管不顾几乎应声而起,啪一下跪在床边,撸了袖子诊脉。
“脉象很乱,可能是麻黄的副作用,”夏衍表情极其诡异,“他们不想让他死,应该使了点手段。”
“肢体厥冷,气血空虚,他失过血……”宋子期脑子发嗡,完全没理人,指腹下脉搏虚浮,偶尔还有寸断,心一紧。
难道经脉断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