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畔!”

再次见到的人,神情紧张,目光不知看向何处,对他毫无反应。

“没事吧,受伤了?他们抓到你了?”

撸袖子、翻衣领,仔仔细细检查没发现皮外伤,然而沈畔的样子依然很奇怪。

“他们没抓到我,”沉默半响的人终于开口,“哥,我们走吧。”

可能经历了什么不愿说,沈繁心生疑惑,可没有时间追问,应下来,刚侧过身,忽感背后一阵凉意,他下意识躲避,一剑擦着腰部直挺挺刺穿衣布。

“沈畔?”

受了伤的他来不及责备,对弟弟突然发起的进攻反手一刀撇开。

“你怎么了!”

沈畔没有回答,怔怔后退的脚步犹豫而不安,更多的影子涌现,沈繁睁大了眼,面前的蒙面人带来了更多帮手,武器装备更加精良。

怎么回事?沈畔被抓住后逼不得已袭击自己?

为首的人目光阴森,对提刀人下令。

“杀了他。”

“是。”

沈畔答得木楞,双眸再次相逢,激荡的情绪熟悉而陌生,抿紧唇,缓步靠近。

沈繁不想和亲弟弟动手,然而眼下的形式容不得他细想。持刀扑上的匪徒接连发起攻击,刀光剑影闪烁,他难以应付。

不止是某个居心叵测的人不想江州的消息传出,有身在高位的官员借机起事欲从中得到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
炽热的心入赘深渊,他咬紧牙挡下一剑,背上一刀狠狠砍下。

精良的兵器应是官府所配置,卸了花式他也认得出,淮州也不安全,淮州刺史一样不安全。

围困在中央的人浑身鲜血淋漓,支撑剑身不让自己倒下。

没有人能信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