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繁呢……你把沈繁怎么了……”
“你第一句话居然是问他?”王泯怒不可遏掰过他的脸,牙齿硌得直响,“果然和你爹一个样,什么事都先找他,沈繁,沈繁!他到底有什么好的!值得你们什么都向着他,处处和我作对!”
“沈畔……”邱茗无比痛苦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。
所谓的大宋叛将、挑起燕山之乱得罪魁祸首,竟然是他儿时最熟悉的人。
——沈繁的弟弟、他爹的亲卫。
“我爹收留你们,瞒下你们的身份,把你和沈繁带在身边,他何曾……何曾亏待过你?”
“同样?二小姐,这世上没用公平二字,他去往江州外的事务从不找我,就知道和我哥商议,整天把你还小挂在嘴边,你说说,他到底待我好在哪里!沈繁?不过嫡子出身便处处压我一头,从小到大,穿衣饭食,宗族快死完了还天天讲那些破规矩!”
“想知道沈繁是吗?好,老子告诉你。”
王泯力道更大一分,得意、癫狂,不留一丝情面。
“他死了,我亲手杀的他。”
空气凝固了,四目相对的二人谁也没做声。似乎憋了多年的话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,王泯嘴角的笑扭曲到骇人的地步,盯着手里那双眼睛渐渐发红,湿润,说不出有多痛快。
邱茗闭上了眼不想再看,尽管知道沈繁凶多吉少,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可当听到时,心头猛然揪起。
“你背叛了他……你们在淮州袭击了他,是不是。”
“二小姐本事不小啊,都查到淮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