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来我地多时,还未用过餐,今晚无旁人。”伸手摆向席。
“副史大人,请吧。”
没等他拒绝,王泯按住他的手臂拖到一旁座位,持剑威胁。
“可汗陛下开口,你别给脸不要脸……”
邱茗咬紧牙不从,桌案上摆满各色水果、烤肉,与光亮的瓜果鲜明对应,半生、新鲜扒皮的肉挂着血丝,冲天的腥臭的味闻他反胃。
妖媚的舞女步履翩翩端来葡萄酒,弓下膝盖,婀娜的身子从他胳膊蹭到耳后,浑厚的迷香熏得他嗓子发痒,酒水倒下,被磨了半天的人完全没反应。
“怎么,是北地的食物吃不惯,还是本王这的酒水不好?副史大人居然不想动筷子,” 小可汗见状拿起酒杯摇转,眼神示意遣退了女子,“今日刚猎的野鹿,女奴刚酿好的酒,都是本王特命人备下,大人可否赏脸浅尝一口?”
“细糠嚼多了,粗食自然咽不下去,在下不好酒,恕不能与陛下举杯共饮。”
“大人这是拒绝本王的好意?”
“为何不拒?”
邱茗抬眼,紧盯高居王座的小可汗。
“谁知陛下或这位王将军思虑深远,一方毒药让我永远闭嘴,我好歹朝中为官,日后糊涂账算到大宋头上,生后名节不保,诸位可否给个交代?”
背后骤然重击,身后人拽过锁链把他扣向桌案,碗盘翻乱,惊得端饭食的侍从抖了抖。
“陛下看得起你才召你商谈,臭小子别不知抬举,”王泯压下声,“再不会说话,小心割了你的舌头……”
“你们留我一命难道真的良心发现,既然知道我行书院,陛下有事便直言吧。”
“王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