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芷进屋跑了两步定住,宋子期带常安紧随其后,被眼前一幕惊到,一把捂住两小孩的眼睛,竹简之抬帘一声口哨吹响。
“十三,体力不错啊,”竹简之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刚醒就抱着人不放,副史大人日后可得警醒点了。”
宋子期冷脸,“邱月落,你还没好全,别不自量力。”
“宋大夫,咱就开个玩笑,少公子体力不仅副史大人说的算,还得您说的算。”竹简之打起圆场,听上去更加不伦不类。
“行了,多睡了一阵,让诸位挂心了。”
见一众人起哄够了,夏衍无奈摆手制止,嗓音有些沙哑,再不喊停,身上人脸要烧烫了。
经过宋大夫诊脉检查,除皮外伤暂无大碍,听闻此言,冉芷大大松了口气,看着夏衍腰侧的口子心疼不已,虽然想留下,可被常安拉走,说要师父去给夏衍制敷伤口的药,让他帮点忙,小孩才不情愿地随人离开。
竹简之对冉芷的反应饶有兴趣,冲人打趣,“你家小跟班挺在乎你啊,十三,这么受欢迎?”
“小孩子而已,你瞎叫什么劲,”夏衍浑身疼得不行,支起身的动作略显僵硬,邱茗扶了他一把,这人便开始不要脸地赖对方身上,“看也看了,小爷好着呢,还有什么指教?”
“怎么,当哥的关心一下不行?和戎狄打场仗,半月没音信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子交代进去了。”
“你会好心?”夏衍哼笑,他太了解竹简之的性子,不急着奔丧就不错了,亲昵的氛围被横插一刀,有些不爽,“小爷困乏懒床,你带一群人来围观,我感激不尽。”
“十三,别怪我没提醒你,”竹简之笑得意味深长,“那孩子的事你最好回应几句,不然小小年纪不懂事,容易钻牛角尖。”
说着,目光看向邱茗,两人视线相撞,“情之所起,不怕一往情深,就怕执迷不悟。”
“我讲过好多次了,可那孩子固执,我不能说他不干就把人赶出去吧?”夏衍感觉头疼。
先前年少时处理过不少莺莺燕燕的债事,他面容极佳,又会骑马射箭,少不了宫里宫外的姐姐妹妹们侧目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