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兖北气寒,你背着我吸了多少?”
心慌盖过了胸口疼痛, 他心虚道:“没多少……”
“邱月落,”夏衍不给他逃的机会, 眼底瞳孔颤抖,难过、欣喜与担忧交织,一时情感两人很难理清, 彷徨而错乱,“想我了?”
刹那间心头振动,如一颗石子砸入平静的水面,原本掩盖的波涛汹涌瞬间爆发,完全躲不掉,邱茗脸颊泛红,下意识避开目光。
“没……我。”
“没想我还跑来兖北?皇帝那里不好打发吧,副史大人好大的胆子。”
床上人搂住不让走,熟悉的气味扑打脸颊,心跳到了嗓子眼。他不知道夏衍记得多少,在雪下还是在荒草中,热气铺开,鼻尖相抵,暧昧的气氛不可抑制。
他想啊。
想得夜不能寐,担心得惶惶不可终日。
如今见到这活生生的人抚着他的脸,感受到掌心的炙热,才有些许喘息。
不等邱茗说话,那人轻柔抚摸他的后颈,一遍顺过一遍,几日来冰冷的双手在人安抚下逐渐回温。
“兖州很冷吧……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……”
气息牵引,望着对方干涩的唇瓣,他鬼使神差地靠近,风吹过,烛火震颤,稀疏的影子贴作一团。
突然,哗啦一声帐帘掀开,闯入屋的小孩爆出尖叫。
“公子!您可醒了!!”
一室旖旎猝然打断,邱茗浑身一颤,没趴稳,当一声磕夏衍硬邦邦的额头上,被砸人两眼冒金星,怕他摔地上用力抱住,好巧不巧按到颈窝里,姿势别提有多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