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,便是大宋千古第一女帝——赵知维。

“朝内争辩不如战将在外,如今三外州得守,无需调用大部分兵力,羽林军的人离京出征,该回来也得回来了,此番战绩有功,为首者必施重赏。”

“陛下,这……届时陛下身在外地,京中收急报,夏将军终归是兖地旧人,老臣也无可奈何啊。”白胡子的大臣哆嗦地说。

不经意中庆贺的氛围急转直下,皇帝问起了罪,群臣冷汗涔涔,成片低下头去,这让大内禁军擅离职守的罪名,可不是几个脑袋能担得起的。

一帮软骨头,邱茗冷笑。

皇帝问责能推就推,这风气从来没下去过。咬了嘴唇,默默合计,自己目前能抗得住替人免罪的风险,行书院的位置还摆在那儿。皇帝就算疑他和羽林军有关系,只要不太给夏衍讲好话多少能应付过去。

正准备开口,忽而有人打破沉寂,其余大臣纷纷震惊抬眼,连邱茗也愣了一下。

“兖州乃大宋的兖州,雁军亦是大宋的雁军,何来旧人之称。”

颜纪桥直挺挺站在殿中,说话声响彻大殿,身后他爹大理寺卿脸色极其难看,挤眉弄眼示意儿子住嘴,然而爱打抱不平的少卿大人跟没看见一样继续道。

“陛下,恕微臣直言,羽林军出征并非擅自所为,当时战况急迫,陛下身在定州,获李将军加急文书,夏将军才有所行动。”

圣意难测,邱茗听出皇帝对夏衍私自带兵出京不满,但目前理应不会明面上有动作,不然他行书院早有消息了,眼下只要圣旨传达,夏衍肯回京,皇帝自不会多说什么。

结果颜纪桥人直心也直,怕兄弟遭怪罪,这一搅合,急得刑部尚书曲士良满头大汗,当即跪下磕了几个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