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年前旧事的相关人竟出现在与神都差千里之远得兖州, 究竟是怎么回事?

咳嗽声引来了宋子期,号脉后察觉无大碍, 皱着眉头正准备问情况, 被容风一言不发连带小徒弟一起“请”出屋。

夏衍倒了杯茶水递过去, 咳半天的人抿了两口才缓下来。

“那要饭的你认识?”竹简之不解。

“是我失态,”邱茗嗓音沙哑,“多年未寻得故人踪迹, 没想到,你见过他。”

“故人?你这反应, 说他欠你一千两银子我都信,”朝廷内卫心系十多年前的旧案, 又正逢沛王造反的时候,暗卫的直觉准得可怕,“依你年岁, 不像追债的, 难不成是仇人?”

“竹石。”夏衍神色凝重,冲人使眼色,“过往之事, 别问。”

听闻此言,竹简之笑容僵住, 看了眼邱茗,再抬脸仿佛换了个人,提起茶壶将对面的茶杯倒满。

不是债主, 不是仇家,口说故人,那一定是相关人的后代,遂言道:“谁儿时没段糟心事,经历过了,忘了即可,不过副史大人想要这人的情报,恕在下无能,仅一面之缘,恐怕不能交代全面。”

有线索已实属难得,怎奢望把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无巨细讲清楚?邱茗不敢想。

沈繁为什么没回来,为什么来了兖州,为什么送出的消息迟迟未传到京城?有太多疑惑想问,太多不明不白的事想查清楚,不想话到嘴边一时间无从问起。

忐忑间,一只手塔上肩,将他往怀中靠了靠,体温触碰的瞬间,暖流如潺潺流水贯穿全身,跳动的心渐渐平息下来。

夏衍看出了他的心思,接过话,问那人有没有留过姓名,为什么来兖州,之后去了哪里。他们的疑问很多,然而,很遗憾,都未得到明确答案。据竹简之所说,桥洞下一遇后,便再也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