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一样?直接端了不省事?你们四个合计半天,想了个美人计出来?”
“我是男的……”
“他娘的我知道!那畜生看上的就是男的!”宋子期一股子火直冲天灵盖,差点气背过去,哪有人自己把自己往坑里送,还是那断袖癖的bt,要是再整出岔子,后果想都不敢想。
“连尘……”
邱茗叹气,他知道宋子期不喜欢兖州,也清楚涉险会让人不安,可疆土的大道理是一回事,太医郎的小心思是另一回事。
很幸运,推门闯入的人没给宋大夫继续发火的机会,后者瞥了对方一眼后,涨红了脸,憋着一肚子怒气走出屋,贴心地重重砸门以示避嫌。
“快好了。”
系腰边的衣绳不顺手,轻薄如纱的外褂挽挂在胳膊上,夏衍没回他,走到身边,两股绳子绕圈后拉紧,打了个死结。
“刀悬头上,纵然贪一时享乐,也不是不分情况什么都要的主,”邱茗敲了人的手,“他碰不了我。”
“俊阳侯狡诈,张楠也心机深,别着了他们的道,我带的人,一样能打过。”
“不占上风者,欲以少敌多,夏将军威严,我还是小看了。”
“小看的地方多了,”夏衍咧嘴笑,“小爷不懂大人筹谋,只认刀枪血拼的理。”
“算计再多不过是利益纠葛,你明牌打多了,自然厌恶阴招,若非得已,歼灭兖州势力,何苦损你的兵力。”
邱茗转身探近,半披衣衫,暖色衬着皮肤,值得夸一句出挑,烛光下照得夏衍分神,柔声耳语。
“无非寻个借口让侯府的人翻不了身,兖州祸端陛下比任何人都清楚,不会在意谁是乱臣,谁是贼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