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衍:“容风身法快,寻他的踪迹不难,只怕找到人,我们也不能有大动作。”

确实如此,邱茗同意夏衍的看法。地底结构复杂,暗室数不胜数,屯多少兵,他们算不出来。

潜入杀了俊阳侯容易,难的是他手下几万部队,这些人叫喊为主子报仇,把他们碎尸万段可不是儿戏。

所以,最有效的方式。

是拖。

拖到大军支援才有把握赢。

那么问题来了。

怎样拖住一个,对上京官员、将军严防死守的地方君侯?

四人陷入沉默。

在座的深知自己不是最合适的人选,除了。

“我去。”

三人目光闪烁,神色各异,颜纪桥震惊,竹简之呼一声口哨吹起,夏衍表情极其复杂。

角落的人衣服上血渍未褪,斑驳腥红,素净的衣袍加了不合适的点缀,邱茗长衫着地,音色淡淡,抬双眸,开口重复了一遍。

“我去见俊阳侯,找到他的落脚地,让他放松警惕,没有时间调兵,撑到日出李将军赶到,我方就有胜算。”

“不行!”夏衍坚决反对,“他什么人你还不清楚?万一。”

万一他对你不利,万一他又用难以启齿的方式对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