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茗静静看着他,没同意也没反对。
直到愁眉苦脸的小倌,小心翼翼询问:“要不,副史大人派人跟我去?”
啪嗒一响,砖瓦碎裂,屋外脚步声躁动。
风过须臾间,邱茗立刻反应过来,目光瞟向窗外。
有人。
攒动的黑影包围破旧的院落,危险逼近。
“容风!”
铮一下,黑衣少年闯入门持剑拼刺,拎上不明情况的宋子期拔腿就跑,怜二当即缩回被子,邱茗不由分说拽起人,翻窗而去。
士兵尸体横七竖八躺一地,两人持长剑杀出血路,护住中间瑟瑟发抖的太医郎和小倌。
“都上!胆敢反抗者,以谋反罪论处!”
“喂!兔崽子!谁造反了,别不讲理啊!”宋子期被提着后衣领很不舒服。
“闭嘴。”邱茗没开玩笑,一剑划过挡下一刀。
“副史大人,您不能出事,”容风拉下人躲过一箭,镇言说,“您先走,这里,我能应付。”
刀刃甩出血点,在兖州的地盘,无人能和曾经的雁军暗卫过三招。
无需交谈,只有眼神会意,邱茗不顾怜二拒绝,薅起胳膊,踩砖墙跳上屋檐,快速离开。
荆安城北,孤独的城池坐落在荒漠上,飞沙走石,三两驻守的侍卫注意到靠近城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