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中臣子忠心的不少,可这异心的,你也该多留意,”说着招手意识他坐下,“本宫知道你看不惯张楠也,此人手段深不可测,被他逼死的人不计其数,但你再不悦他,关键时刻也该盯防,听说他也请奏跟去兖州,月落,你有什么想法?”
他能有什么想法?
邱茗闭了闭眼,果然,想躲的还是躲不掉。
张楠也前去兖州的消息他也是两天前才知晓的,皇帝已经批准,且是以使者的身份出巡,一来行书院名声在外,好歹算个朝廷官员,二来免去了公主亲自出面、被当人质的风险。
他未有动容,淡淡道:“身为行书院长史,张楠也不敢违背圣意,即使在朝结党,边境的势力也是想动就能动的。”
“这可不好说,”公主笑了笑,“他三番两次构陷皇亲,当年害太子困于东宫,你以为他有多少心思为朝廷着想?不过是借势实现自己的野心罢了。”
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邱茗并不想无端卷入是非,于太子而言,他卖的人情已经够多了。
见人不吭声,韶华公主递去茶盅,语调变得轻柔了起来,“太子对你的猜忌,你还是心有芥蒂,是不是?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
“二哥就是那样,自从坐上了太子的位置就疑神疑鬼的,你别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谢公主提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