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拐过一个街角,邱茗再也忍不了了,胃内翻江倒海,扶着墙一阵干咳。
他要被恶心死了。
张楠也……这种丧心病狂的人也配碰他?!
调情话讲得冠冕堂皇,殊不知脏得和阴沟里的蛆虫一样,这种人也能在朝上活着?!自己当真给他脸了!
一拳捶裂红砖,骤然身后嬉笑的女声传来,欢快得像御花园中的黄鹂。
“姐姐这些好物要送去哪里啊,瞧着玉镯金簪,是淮南的新款式吧。”
为首的女子高傲地扬起细长粉嫩的脖子,抿唇道:“那可不,六公主出嫁,太子殿下有令,咱可得挑上好的物件送去,切不能损了皇家颜面。”
“哎呀呀,可喜可贺,六公主活泼,又会骑马打猎,这宫内宫外的男儿可都眼巴巴等急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是该热闹热闹,哎,姐姐,不知是哪位公子获此殊荣,能得太子殿下指婚,来头不小吧?”
“害,你们天天扎堆交头接耳,干活时没少开小差,如此普天同庆的消息竟不知道?”为首的女子厚重的胭脂挤成堆,笑说。
“就是羽林军的夏衍啊!”
那边年龄稍小的宫女惊呼,“天啊,居然是夏将军!我没机会了,姐姐,该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