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衍一怔,邱茗在赶他走,真的要他走?
他气喘犯了?为什么不吃药?难道怀婴没效果了?宋子期不得不选择行针?
常安又急又为难,大喊一声,“公子!”
他滚动喉咙,握住腰间剑,转身含恨离去。
雨下了一整夜,沉睡的人从噩梦中惊醒,常安守在床边,打着盹儿,听见动静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“少君醒了?”常安揉了眼睛,“今天天气不好,少君别起床,再多睡会……”
“……”
邱茗没答,湿答答的雨天声音有些吵,总让他想起江陵。
“少君……”
唤他的声音又轻了,“您……还在生气吗?”
生气?自己干什么和小孩生气?
邱茗摸了常安的头发,力道发虚,“抱歉,吓到你了,我没事,下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常安自然不信,可不能直接说,想了会后,笑吟吟鼓起脸,“我泡了薏米,一会煮给你吃,少君不喜欢太甜的,我少放点糖,之前您看上西市的香料,老板昨天说货到了,我中午去取,晚上师傅来,您想吃什么我再准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