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我的血,别松口。如果这能让你好受点。

宋子期眉梢一跳,“后悔了?还有点良心。”

“少说两句吧……”

“行,等他醒了,我看你怎么解释。”

屋内静得出奇,明明不对付的两人处于一室内,居然达成了某种神奇、诡异的默契。

半个时辰后终于付好了药,血也止住了,夏衍重新找了亵衣给人换上,宋子期摸了脉搏,微松了口气。

“我去弄药,等会喂给他喝,呛出来就灌,皇帝头风发作,今晚我得进趟宫,要是回来发现他没气了,你小子给我等着!”

夏衍撩起邱茗耳边的碎发,听宋子期边骂边交代了一堆事项,不能翻身,不能压到伤口,不能着凉,诸如此类,时不时憋着坏怼人一两句。

一盅茶的时间,宋子期骂够了,提药箱摔门而去,沙哑着嗓子吆喝,“常安!臭小子!别哭了!随我去煎药!”

夏衍沉默着,抚过苍白的肌肤,每一次孱弱的呼气都令他的内疚与自责更重一分。

药很快煎好,夏衍把小孩遣开,端过药汁,小心翼翼将昏迷的人抱起,靠放在肩头,邱茗闻到药味就皱眉头,偏头躲避。

“听话,把药喝了。”

夏衍哄道,舀起药放嘴边吹凉,喂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