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,”宋子期抓着小孩发顶安慰道,“有师父在, 不会让他出事。”

“真的?”常安抽着鼻子。

“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,他不过是宫内琐事繁忙, 故留了一宿。”

“那……少君要是累病了怎么办?”

“病了?病了就给他医好,他病得还少吗?你师父这手艺,阎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让道。”

说话的时候宋子期心里一空, 他不是没看到夏衍的表情,先前他小师弟也做过出格的事,有那么一两次,半只脚踏上奈何桥边上都被他硬生生拽了回来,想着,紧紧握住手边的药箱。祈祷这小祖宗别又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
然而,事情发展远超出宋子期想象。

半炷香的功夫,咣当一声门板飞开,夏衍抱着人飞奔进屋,未有过多言语,宋子期倒吸凉气忙跟上检查。

只见邱茗昏迷不醒,衣服上瀑布一样劈下一道血印,脸色惨白,脖上缠着纱布。

宋子期几乎是抖着手拆下布条,看见了那个大血窟窿。

容风不忍地将脸撇向旁处,颜纪桥抿住嘴唇低声暗骂,常安吓得张大了嘴,怔了片刻惊呼,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流下,扑腾一声跪在床,从前背得医药典籍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
“少君你醒醒啊!”

夏衍攥紧拳头,“对不起,我去晚了,萃锁的刺太深,恐怕伤到了血管。”

容风:“公子,宋大夫会想办法。”

“太医署处理过这种情况吗?”颜纪桥追问,“若止不住,干脆试火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