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半晌,房玉尽拍手称赞,“不愧是张大人看上的人,果真不好惹,不过副史大人好像不清楚眼前的状况,还有空威胁我,那容我再和您解释解释。”

说罢响指打得脆响,一行人冲入牢房架起季常林的手脚就往外抬。季常林睡意正浓,被一番折腾惊醒,慌乱大叫,“你们干什么!”

“房玉尽!住手!”

邱茗起身想追,那人横在身前舔过掌心的血,像蛇吐信子,狡黠笑道:“算上今日,大人可打了我两刀,这笔账怎么算?”

外头棍棒声胡乱砸下,伴随着季常林凄厉的惨叫声,邱茗浑身发颤,厉声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“简单,承认太子殿下是你毒杀的。”

“无凭无据,你叫我认罪?你上头人拿得了我的口供,陛下和刑部能信几分?你们动用私刑逼供,就不怕刑部和大理寺查下来?”

“副史大人,”房玉尽玩弄指尖,优哉游哉提醒道,“您现在可没资本和我谈条件。”

牢房外又一声惨叫后没了声响,邱茗的心如坠冰窟,房玉尽全看在眼里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,“没时间了,你也不想季忠的孙子死在眼前吧?”

邱茗眼里血丝密布,强压胸口阵痛,一咬牙,“行,我认,你放过他。”

“不够。”房玉尽挑眉,贴在人耳侧压低嗓音,“我要你跪下,白纸黑字上写画押,认行书院欲谋杀太子,罪不可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