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风清冷的脸上晃过一丝动容,跪下身郑重道:“其他事不知,但于公子你,副史大人是真心的。”

真心的吗?宛如火苗燃起希望,将心底升起的猜疑焚得一干二净。

他们曾经确实有过节,但邱茗终究没舍得杀他,万般布局甚至调用了他的兵符,最后一刻却没下手。他们有过账下鱼水之欢,有过险境里绝处逢生,更有淮州夜中,将深藏的秘密展露在眼前。

那可是遇险时会救自己,害怕时会找他的人,为什么要因身份和旁人的话语怀疑他呢?值得吗?有必要吗?

曾经认定了他,信他便好了。

“你这么说,定有你的道理,”夏衍如释重负地笑了笑,“容风,我从不当你是暗卫,不过他一定做过什么,才让你如此信任。”

“是的公子,”容风直言不讳道,“有件事不想瞒公子,副史大人不让说,我还是要告诉您。”

“什么?”夏衍很意外。

“七日回能除尽,多亏副史大人用了千秋雪,不然您的毒不会解得这么快,副史大人不愿告诉您,可能是顾及此为朝廷禁香吧。”

啪一声巨响,两人一并抬头,冉芷脸色惨白僵在床前,双手失稳竟打碎了药壶。

“冉芷?”

“副史大人给您用了千秋雪?”小孩嘴唇白得出奇,声音颤抖,跪在床前眼泪不停打转,“他怎么能给您用这种东西……公子,那么脏的东西,他怎么下得去手……”

“冉芷,起来说话。”容风不知发生了什么,给人拽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