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着急给你办白事,你官大,迟早有人找上麻烦,”一杯茶饮下,喝茶人表情严肃起来,“路勇的事,你考虑的如何,要查他吗?”
“我会向他问清楚,此事和行书院,和他,有没有关系。”夏衍揉了眉心,毒物褪去后,脑袋仍然隐隐作痛。
“大理寺向来不包庇私情,夏愁眠,若此事真和他有关,我不会手软。”
“是吗?”夏衍苦笑着,手里的茶一滴未进。
他倒真希望,这件事和邱茗没关系,颜纪桥以后也少个数落他的理由。
“时辰不早了,少卿大人不回府上,你爹可有的念了,宽叔向来谨慎,虽然暗中帮衬太子殿下不少,不过可不想你参合其中。”
“用不着你说,”颜纪桥脸一黑,“上次为了配合你的行动,害我差点挨板子,要不是我娘劝着,那些板子老子要全还到你屁股上!”
威风凛凛的少卿大人绝不会行不仁不义之事,夏衍可一点不担心。
合上门后,冉芷说药抓好了,已经温了小火煎。认认真真地端来板凳守在炉旁,蒲扇忽悠悠扇过风,屋内药香弥漫,苦涩的,像极了怀婴含入口的味道。
那个人的味道。
夏衍一怔,低头张了张手,掌心冷冷的,空荡荡的。
“容风,你今日怎么没跟他回去?”
“公子身体抱恙,我岂能擅自离开。”
“是吗?”夏衍心里一阵失望,“你随他有一段时日了,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