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卒一时没听懂,歪了脑袋不解问,“大人?您的意思是?”

一双桃花眼沉寂的眸色闪过寒光,大力提起人的衣领逼近,“还要我再说一次吗?这里没有刺杀太子的罪犯,从来没有。”

几乎一字一字蹦出,惊得小卒瞬间汗毛倒竖,拼命点头。

“明白、明白!”

猝然回身离开,不料华师醉幽幽和他挥手作别。

“茗兄,咱们好歹兄弟一场,有件事不妨告诉你,夏将军中的毒叫七日回,我本以为他撑不过春猎,没想到你给捞回来了,不过没关系,这种毒七日后会再发作,有没有命全凭造化。”

邱茗停下脚步,不可置信地盯着他。

不远处的人懒洋洋的声音继续道。

“算算你们回来几日了,如何茗兄,我送你们的定情礼,喜欢吗?”

第49章

走进仵作间的时候, 夏衍脸上布满阴云。

行军者必将生死置之度外,尽管他做好了完全准备,随时替兄弟们或是他自己收尸, 可当从年少便跟随他的小孩死在眼前时, 他依然难以接受。

掀开黑布,仅能从耳背后的胎记认出了熟悉的人。

不再是和他吵闹、追着他喊衍哥的兄弟, 取而代之为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
路勇的面颊干皱凹陷, 土灰的颜色, 脖颈处赫然一道血痕,贯穿动脉,几乎要把脖子割断, 如此残忍的手法让人不忍直视。

堂堂皇家亲卫,怎会被人残杀?

不可忍……不可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