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佩被强按住脖子,眼里布满血丝,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们,半晌才恍然大悟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你们、你们是串通好的,故意陷害我是不是!”

“老实点!”

羽林军反绑起手腕生生摁下,李佩奋力挣扎,愤恨地嘶吼声响彻院落,“邱茗!你别得意!行书院贪赃枉法,你们内卫迟早不得好死!”

“不得好死!”

谩骂声在耳边越飘越远,邱茗含下眼,忽然浑身发软,赶紧扶住门框。

“副史大人可还有事交代?”太子沉声问,言语间听不出半分询问的意思。

邱茗自知没趣,他实在尽不了礼数,只能微弯身应付,“在下莽撞,让殿下受惊了,只有如此才能为殿下解困。”

“本王的困还不用内卫操心,”太子冷冷道,“以为副史大人是有多大的本事,一次行刺便能改变陛下心意吗?”

夏衍有些听不下去了,上前一步解释,“殿下,无论是否奏效,尚且一试,好歹也试探出对您不利的人。”

此话有几分在理,太子低头想了片刻,紧锁的眉宇未舒展,长叹了声气,“你们不了解母亲,为了那身龙袍,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,我们这些儿子,不过是她的眼中钉,肉中刺,恨不得除之后快,兄长就是被她逼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