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,未曾遇见有人行刺!”

一语出口,周围静得可怕,李佩嘴唇煞白,踉跄了半步连逼得手下人层层后退,冲把守的羽林军怒吼,“你们都看到了!有人射箭欲取太子性命!怎能是未遇见刺客!包庇罪犯是大罪!你们有什么脸面护佑陛下和大宋江山!”

“李大人,”一羽林军高抬眼望向天际,鼻孔对人,“我们一直把守在此,方才不过是杜侯爷世子同他人玩笑,不小心把箭扔出了手而已,惹得殿下不好收场,才借口困乏退入偏殿,怎么到大人口里就成了罪状?”

李佩急得直跺脚,持剑乱砍,被身后人急忙拉住小声劝道,“大人,咱们来的不是时候,不如算了,下次再说……”

“下次?老子他妈的谁给你下次!”李佩一掌推开人,太阳穴青筋凸起,一膝盖跪在地上咣咣几声砸下响头,“太子殿下!请殿下明鉴!真有人觊觎殿下性命!殿下别上了行书院的当!”

邱茗冷眼横视。他和夏衍的计划很简单,行刺太子,放出消息后,私自前来救驾的,就是窥视他们行动、想趁机博取太子信任的人。因为,于情于理,若真对太子忠心耿耿,会极力阻止行刺发生,或干脆提醒羽林军戒备,绝不是等行刺发生后姗姗来迟。

如此一来,引出了暗处的敌人,也试出了何人有意阻止太子复位。当然那群人不会放过刺杀太子的机会,隐藏在偏殿的杀手就是最好的证据。顺利的话,把刺伤太子的罪名赖在他头上,一石二鸟扳倒两方势力,实在是高招。

于是局中设局,反其道而行之,诗会上容风射出地一箭便是信号。

把守殿门的侍卫们手握长枪毫不退让半步,任凭来者如吠犬吼样吼叫。

半炷香的功夫后,早就听够了的夏衍抄起砚台砸出了门,当场掀了个人仰马翻。

“刑部侍郎李佩,包庇歹人,欲行刺太子,当场擒获,待下去候审。”

随手一挥,众羽林军齐上阵,三两下将来者纷纷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