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……”邱茗眼神镇定而悲切, 强咽下血,“我和书先生有话要说,麻烦你, 出去一下……”
“你不要紧吗?”
“嗯。”邱茗沉沉点了点头。
“可是。”
“求你了……”邱茗紧抓对方的胳膊, 低哑的声音近乎哀求。
夏衍不放心,但拗不过,只能勉强答应, 说有事喊他。
房门合上,书锦怀早已眼眶湿红, 再也按耐不住情绪,将冰凉的、缠满绷带的手握扣在胸前,几乎要抽泣起来。
“二小姐……您的身子, 以前不是这样的,以前您常吵着沈繁带您练剑,我怎么拉都劝不住,淮淩河水三月春寒,您偏要下水玩,现在怎么……”
邱茗垂下头,不愿回答。
江陵二月那场雪太冷,他赤脚在天寒地冻里徘徊数日,自此便落下了病根,宋子期想了很多办法也没能给他医好。
面前年近三十的男人强忍下泪水,后退半步,拍了衣摆,带着浓重的哭腔弯下膝,郑重一跪。
“许公舍下门客蒲系,拜见许卿言公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