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的意思,微臣明白。”邱茗掐了自己的手指。

李公公白发一抖一抖的,欣慰感叹,“还是副史大人明事理。”

众人退去,邱茗望着无尽的黑夜发呆。

皇帝的意思很明白,让他今晚务必结果了周成余。

星辰在临近破晓时更加暗淡,关押人的地方没有侍卫把守,看来李公公全部交代好了。

不知是服从圣命的无可奈何,亦或是陷入泥泞身不由己,又或者仅仅因连续两天未眠,邱茗深感疲惫。

胸口闷痛,才想起早忘了宋子期关于切勿劳累的忠告,于是按着胸前干咳了两声。

“要吃药吗?”

“你管不着。”邱茗阴着脸。

“我不是皇帝派来的探子,没对外人说什么。”

“让开。”

“月落,你别想多。”

“想多?”邱茗气笑了,质问道,“我想多?你今日能透露案情,明日会怎样?把我供出去吗!”

“怎么可能,我说过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,你为什么不信我?”

夏衍不动,两人就这么互相盯着,谁也不肯让步。

信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