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衍不怎么爱喝茶,兴致蔫蔫地说:“现有七成的把握认为周刺史和此案有关,不过眼下没有直接证据,我说一举端了刺史府他不让,只能想其他法子。”
邱茗不咸不淡地横了人一眼。
在上京羽林军是皇帝专属,算个官,可在淮州地界,怎容得了夏衍无法无天,邱茗板着脸说闹出事会让皇帝难堪才让对方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周大人戒备心重,普通的办法,他不会说实情,而且我虽是朝廷指派,但无权押审地方官员,所以最好是抓他现行。”
书锦怀点了点头,“二位大人的意思……”
“再弹曲《凤求凰》。”夏衍剑柄指了挂在墙上的古琴,“同样的曲子,他听到了必起疑心。”
“大人们是想,我来弹这首曲子?”
“我弹。”
沉得似水的声音落在每个人耳里,邱茗举茶浅喝了口,对书锦怀道。
“我来弹那首曲子,今日拜访,是想麻烦先生指点一下。”
再弹亡者曲。
实际上,当提出这个办法的时候,夏衍是反对的。
可邱茗不以为然,“有什么怕的,你和容风挡不住那群人?”
“那群人再来十个、一百个,只要你在我身后,我肯定会拦下来,”夏衍扶了人的肩膀,“我是怕……”
“怕我死?”邱茗弯了嘴角,“一首曲子而已,你还真信了那传言,我要是死了,就是你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