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欠打!”常安鼻孔出气。
冉芷刚想顶两句,容风及时出现将二人隔开,免得两闹腾的小家伙又打起来。
夏衍似乎不在意,反而兴奋地回头扫了眼,车里人正支着头,悠闲地翻看一本书,垂下的睫毛修长,墨发顺着苍白的脸颊扶在颈侧,若他上去强行把那本书撤走,便可得到一副美人车内春睡图。
邱茗没抬头,指上沾了核桃碎,漫不经心道:“夏将军南下时日不多,自然看什么都新鲜,淮州花期未到,可江南春色比北方养眼,就怕到时候夏将军别被乱花晃了神,连路都认不清了。”
“可不是什么花都能入我的眼,”夏衍一笑,“有朵想养的花,养了好些时日,就是不肯应我,让小爷甚是为难啊,你有什么办法吗?副史大人。”
这话说者有意,听者也有心,邱茗瞪了赶车人一眼,手下又一页纸翻过。
伴着容风的叹息声,又一颗核桃飞来,被夏衍反手稳稳接住。
一路上,几人剑拔弩张的氛围就没消停过,容风经常一手拎一个人才勉强防止常安和冉芷由斗嘴升级成斗殴。
小孩子打架不是事,但那两主子打起来情况就大不一样。
尤其是在客栈分房的时候,这天也不例外。
“你们三个一家,少君把大房间都给你们了,还挤我们房干什么?”常安拦在夏衍身前,阻止人进门。
“那床板太短,我腿长,不够睡,你们小孩住一间去。”夏衍明明能一手把小孩扔出去,为了君子颜面,还是心平气和地同常安讲了很久的“道理”。
“你不是好人!我得保护少君的安全!”常安四仰八叉和蜘蛛似得,就差在门框上结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