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什么?”这人的话邱茗又听不懂了。

宋子期一副被人哄骗的样子,撇嘴道:“别装了,其他人不知详情,你宋大夫可是行家。”

严肃地凑到人耳边,压低了声,“你上次不是跑他家去了吗?然后他第二天就下不来床了,我掐指一算,肯定是你干的,可以的兄弟,咱大丈夫不吃眼前亏,总算扳回来一局。”

说话人眉飞色舞,握紧拳头,如打了胜仗般一脸骄傲与欣慰。

“给你捎了点补药,按时辰喝,记住别太过,你没那小子精神好,不然早晚气血两亏。”

马车对面,夏衍的两个侍从赶到,和常安打了个不声不响的照面,一行人眼见要启程了。

乌鸦扑打翅膀狂叫,在邱茗无尽的沉默下,宋子期情理之中,喜提对方直冲脸的一拳头。

马车行了三天,已进入淮州境内,不出一日就能到达淮州首府,琅祎。

天子脚下的淮州,少了京城灰色压抑的肃穆,多了江南地域的柔美,长街小巷,青瓦斜房,晚冬春初,稍回温的空气让街头巷尾的树枝翻了零星绿意。

步态娇柔的女子手挽花篮,瞧见赶马车英姿焕发的青年,含眉羞红了脸。

夏衍潇洒一笑,露出半颗虎牙,高扬起马鞭,还未抽下,后脑啪一声被砸得生疼。

一颗核桃咕噜噜地滚到脚边。

“别东张西望!”常安掀着车帘,对赶车人甚是不满。

“公子又没做别的,你打他干什么?”坐在外边的冉芷也不高兴了,伸手想看看他家公子脑壳有没有被打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