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衍步态悠然轻而易举追上了人,摆开手,戕乌抱怨地呱叫两声,飞进了风里,“好多人看他碍眼,收拾了也好。”

“行书院本不管这类事,是他自己沉不住气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邱茗拢起领口,打了个寒战,“拦我就为了问这些无聊的事?夏衍,你是闲的吗?”

“我得问清楚啊。”夏衍搂上人的肩膀就笑,“万一副史大人哪天心情不悦,我跟着吃亏。”

自从兖州回来后,夏衍想方设法接近邱茗,可这位副史大人的行踪着实难以捉摸。

容风盯人上朝,被甩在市井,蹲人家家屋顶,被邱茗提剑上房子,差点打起来。

邱茗拿准了没主子的命令,容风不敢和他动手,没办法,夏衍只有亲自出马。

“别碰我……”邱茗不耐烦地挣脱,不想刚吃力身子跟着晃了两下,被一把扶住。

“你怎么了?”夏衍察觉对方脸色不对,苍白的面庞被强抹了层红晕,红得极其不自然,伸手摸了额头,不烫?皱起眉问:“你气喘犯了?这里离宫不远,我回去叫宋子期给你看看?”

“不要!”邱茗断然拒绝,起身没站稳,一个趔趄扑到了人怀里,熟悉的冰寒让他心漏跳了一拍,赶紧双手用力推开,含混说,“老毛病,休息阵就好了……”

说完拖着身子独自走向街道,可没走两步便扶着墙喘起来。

他很不舒服,一口气堵在胸口,吸不上也吐不出,就这样憋得,眼前发昏,根本听不清追来的夏衍在说什么。

“你这样子能回去吗?”夏衍碰了下邱茗的肩膀,没想到对方身子一软,顺着墙壁直挺挺跪了下去,攥紧领口大口喘着气,胸腔起伏幅度明显,看上去呼吸异常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