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六香盒,十二牌香纹,闻一味起一挂,六味过后可看卦象,与易经同意,袁大人应比我熟吧。”邱茗介绍说,骨结分明的手指划过香牌将其依次抹开,“在下偶尔闲来无事,会起上一挂,结果什么的,全当玩笑。”
“好好好,本官看看今日能起出什么名堂。”太史令摩拳擦掌,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香木盒,甚是兴奋,挑挑拣拣,摸出一个,闻了闻,放回去,再摸下一个。
太史令鼻子不如邱茗好使,有些味道分辨不出来,就驴唇不对马嘴地描述个半天,一旁的邱茗少见有耐心地告诉人究竟是哪个香牌。
就在人埋头闻香的间隙,邱茗意味深长地瞥了太史令一眼,竹木的香牌手上翻了三面,轻轻摁在桌面上。
很快六味闻过,太史令兴致勃勃地看摆出的牌卦,可一见到脸色骤然僵住。
只见三组平行排列,最下面一组贯穿。
邱茗抬眸。
这是典型的凶卦。
太史令瞪大了眼,嘴唇打颤,问:“副史大人,这……”
邱茗神色凝重,咬手指道:“向北,意为水,水居之物近日有灾?”
水居之物,不过鱼龙神武,身为太史令不会不懂,当场蹦得三尺高,惊呼,“你是说陛下最近身边易生祸端!这可怎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