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。”
众人一愣。
邱茗站起身,扯了衣领,面似冰霜,郑重地重复了一遍,“刚才的事,我答应。”
夏衍回身一笑,背影相当的英姿飒爽,挥了挥手,“有劳了。”
“你又答应他什么了?”宋子期压低了声,皱着眉头要急疯了,“你不会又要跟他来一次吧?我的祖宗,你好歹堂堂八尺男儿,别总当下面那个啊!”
“闭嘴……”邱茗强忍下给人扇一巴掌的冲动,闷声朝外走。
“好了好了,不说了。”宋子期见人要走赶忙给拉了回来,“别走,有正事。”
“费昱,听过吗?”
费昱?邱茗蓦然抬眼,呼吸几乎停滞。
十年前江州刺史谋反案,因朝臣鸣冤,皇帝贬了一众人,除了段守业,前承议郎费昱也在其中,不仅如此,费昱更是自己父亲的棋友,论辈分,自己应该喊声叔父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难道是当年贬至兖州?
宋子期一瞧邱茗的表情便心下了然,贼眉鼠眼地四下打量了一番,凑到他耳边小声继续道。
“这人,方才我好像在殿外看见了。”
冷风呼得灌入屋内,刺骨的冷,冷得人呼吸都发痛。
费昱这个名字格外熟悉,熟悉到他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江州旧人怎么会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