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邱茗齿间发狠,用力挺起身,好巧不巧贴上夏衍炽热的胸口,隔着皮肉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。
忽然间,乌鸦啼鸣声低鸣,夏衍微怔,如梦初醒,鼻息凝神深吸一气,低头埋进邱茗的胸口,如同野兽撕咬食物一般狠狠啃咬衣下袒露的锁骨。
“唔……”
邱茗被咬痛了,闷哼着,气息变得急促,想将夏衍推开奈何双手被锁无从下力。
该死。
他闭上眼紧咬嘴唇,忽觉身上一轻,瞬间全身覆盖一袭冰寒。
邱茗愣了愣,起身仔细看去,窗户敞得老大,被风吹得一开一合吱呀作响。
他从床榻上坐起,拢了凌乱的衣衫,掩过雪白肌肤间的齿痕,身上残有余温,寒风一吹什么都不剩。
蓦然间邱茗不自觉地手下一紧,似乎想抓住那丝温热。
包裹他的那团火,消失了。
夏衍,走了。
雪落了半日,凤陵台前能看尽神都一日的风景。
城边风起,雪片飘下。
邱茗站在雪里,伸手去托,没接到。
凤陵台位于皇城南角,金鸟朝天,飞凤梁瓦,房檐边凤在上龙在下。
这是赵知维当天后时期命人着手建造的,当时满朝文武进言,说赵后妄图窃取龙位,但一女子怎会得天下?先帝不以为意,然而却想不到这女子真有登基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