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书院想治你的罪没那么麻烦,”邱茗道,同时胳膊悄悄向外探寻,“我大可废了你的经脉,再把你仍到门口,许你一个报复未遂就地正法。”

“那我真是感激涕零,副史大人给我死个痛快,反不用现在这般提心吊胆。”

邱茗叹气,“你看,我说了,你又不信,不如躺着多修养几日。”

瞬间,邱茗抬手一指要戳夏衍颈后的穴位,点到这能让人发昏,但夏衍看破了他的动作,手微动,竟松了刀,死死扣住他偷袭的手,锁住手腕按在床上。

突然,咣咣一串敲门声。

两人一愣。

就在这个间歇,邱茗毫不留情一膝盖抵在人的腹部,夏衍明显疼出了声。

可他刚脱身要跑,便被夏衍一把拉下,倒向床底,那人倾身压下将他困在怀里,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。

“少君?公子?怎么不点灯?”常安推了门,手里捧着蜡烛,在屋内照了一圈,空荡荡的。

“咦?他两人呢?”

随着常安疑惑地离开,邱茗被按得再也受不了了,隔着人手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

“放开!”邱茗愠声喘着气,可怎么也挣脱不了。

这时他注意到俯视自己的人,眼里闪烁的光灼热地可怕,仿佛要将自己吞噬殆尽。

危险。

邱茗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危险。

夏衍裂了嘴角,满眼戏谑,“上次牢底探访,小爷我可记着,如何,副史大人说话还作数不。”

邱茗瞪大了眼,迎面夏衍的声音在耳侧低沉,“怎样,陪我一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