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本司顾虑的事只有一件,”张楠也上前一步,装模作样吸了口,顺势靠在邱茗身后,手中折扇跃跃欲试,想去撩手边人的头发,但犹豫一番未下手。
这个人身上的味道让张楠也抓狂,就算他再压抑,可轻搭人肩膀的动作,有些过于亲近了。
“天狱要犯行踪不明,月落,你当真不知此事?”
“不知,也许是躲起来了,想必大理寺过几日便能找到人。”邱茗看了他眼,对搭上自己肩膀的手有些嫌弃,“问我这些做什么?”
“听华师醉说,前日午后你不在行书院内,”张楠也笑容诡异,俯身下来贴到邱茗耳畔。
“你去哪了?”
邱茗手指撵灭线香,一起身,身后张楠也扑了个空。
他转身从自己桌上抽出一打卷宗拍在对方桌案上,语气格外镇定。
“凤陵台案在急,我去搜集证据。”
张楠也笑容僵住,“案件陛下早有定夺,还用你去寻证据?”
“案牍归宗,行书院总得有一套说辞,不然刑部和大理寺定会心存异议,案子是行书院接的,得个善终,也好向陛下交代,不是吗?长史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