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狱卒上前将夏衍如烂泥般被扔回牢房,脸着地的瞬间腹部血液涌出,溅了一地。

邱茗蹲下身,姿态甚是怜悯,一声叹气,“夏将军这是何苦,现在认了,兴许陛下念你御前有功,还能讨个降级流放,我劝你想清楚些吧。”

“认罪?好啊!”夏衍突然抬眼,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把扯下对方衣领。

邱茗一惊,霜寒混着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“你陪我一晚,我就认。”

邱茗愤然瞪向夏衍,不甘示弱上手挣脱,“我若肯,你敢要吗?”

可夏衍手劲又大一分,完全将他拉下来,起身贴近耳侧。

“帐中香的滋味,小爷我还未尝过,如何?副史大人赠我一晚?不过天狱夜里生凉,不知这草榻邱副史病弱之躯可否睡得惯?”

“茅屋陋庙,我也是住过的。”邱茗冷笑,“只是帐下香,非皇亲贵族不可品,可惜啊,你不够格。”

“你就这般娇贵?”夏衍一使劲,差点撩了邱茗的衣衫。

开松的lg kou露苍白的ji肤外露,寒风灌入,眼前人目光游移。

邱茗杀人的心都有了,用力甩开对方的手,一刀断血刃抵上夏衍脖子。

“隔夜香的滋味,我也不曾尝过,若是能讨得江淩月,我倒要看看,你有没有资本。”

“行书院擅动大内禁军,陛下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
“那可未必,”邱茗直起身,旁若无人地整理衣领,在狱卒面面相觑中离开牢房,“夏将军,好生珍重。”

夏衍一声流氓哨吹出。

“小爷可等你赴约,副史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