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惊恐,邱茗更多的事无奈。

“指望那群孙子抓你,简直胡扯,”夏衍将他整个人困在身下,“没想到你命够硬,昨晚苦头没吃够?给羽林军下药,闯公主闺阁,你是嫌自己命短,还是真不知天高地厚?”

邱茗偏过头去,“路过而已,敢问将军,在下又犯了哪条戒律?”

“还嘴硬?待公主出来,我看你怎么解释?”夏衍掐过他的下巴,“你们想进行书院的人,果真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
“是非曲直,岂是只言片语便能决断,与其同我做无谓之争,倒不如,”邱茗裂了嘴角,言语甚是挑衅。

“不如想办法回兖州边军,兴许还能保我大宋一纸河山。”

谁知闻言夏衍神色骤变,目光冰寒至极。

右手铮的一声,剑刃出鞘。

邱茗心头一震,一脚踹向夏衍腹部,顺势卸力,起身想跑。

可夏衍反应太快,反手一剑削过。

寒光凌冽,邱茗只感觉脖颈处一阵刺痛,跪坐下去。

身后夏衍步步紧逼,长剑撇于身侧,剑端鲜血滴落。

“不过是边境之事,何必动气。”邱茗紧捂脖子,没半点力气站起来,怒道,“你想回兖州,奏报陛下请辞便可,在这逞什么威风!”

“逞威风?”夏衍冷笑,“雁云边军就算散了,也能震慑戎狄近十年,你狗在中原腹地,凭一己之私搬弄是非,还配对我边关战士评头论足?”

“边境之事,犯不着你这种人过问,昨夜留你一口气,看来,是我心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