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谅你之前对我的欺骗,原谅你与外人联手要害死我的罪行,所以,你要怎么选?”
看似又是在让她选,实则她根本没得选。
段焉望进薛天守的眸中,薛天守看到,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。
她这副动容的样子,与之前在这个房间里骗他时,所表现出来的东西不同。
她让薛天守觉得她变了,她被触动了,她此刻的情态是真诚的,她以这个样子说出的任何话,他会信。
这个念头一出,薛天守立马心生警惕,因为他是见识过她骗人的高超段位的。
他告诉自己,她现在说出的任何一个字,都是她权衡利弊后的产物。她依然不可信,她只是被重刑监区的生存环境、被五级禁闭室,吓怂了,吓怕了。
早知道她怕这个,他该早点把她弄进去。
段焉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:“薛天守,我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,人得有自知之明,得量力而行。而我,现在才明白,我斗不过你,永远斗不过。说好听了是我累了,其实是我认输了。你说得对,人得朝前看,让自己过得轻松些。”
她说着主动投到他的怀抱里,双手环住他:“只是不要再对我使出异能,你不知道,被你用精神力压制,控制的感觉,有多恐怖。”
薛天守:“比五级禁闭室还恐怖吗?”
话音刚落,他就感觉到段焉的轻颤,光是听到“禁闭室”三个字,都能把她吓成这样。
接着,她把他搂得更紧,像是要把自己嵌在他的怀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