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焉道:“回英山公馆。”
薛天守觉得心脏上的酥麻开始往脑袋上冲,畅快无比,他说:“开车吧。”
在看到段焉跟着上将回来了英山公馆,奥朗有些慌乱,她竟然没死。麦狱长那边是没成功,还是在阳奉阴违地哄弄他?
当下,不是考虑这事的时候,重要的是,上将知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。
还好,上将对他的态度与往常无异。奥朗又看了眼段焉,她好像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,整个人的气质变了,温顺了很多。
看来还是监牢能改造人,麦如则应该也是对她下过狠手了,段焉这样头铁的也知道怕了。
奥朗提着的心稍稍松下了一些。
段焉把目光悄悄地从奥朗身上收回来,掩下了一切情绪。
她不需要弄明白,当日在押运车外,奥朗与狱长的暗中交谈,是薛天守授意的还是奥朗的个人行为。
她只知道,奥朗是薛天守的人,那就是她的敌人,不管奥朗之后还会不会给她制造麻烦,她都想除掉他。只不过,她需要合适的时机。
段焉又回到了之前的房间,薛天守的主卧套房。
她看着薛天守把军装外衣脱掉,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,松开袖口挽了上去。
他走近她,手掌先是抚在她的脸上,随后掌心向后移,箍住她的后脑问她:“要不要停止思考,把你的意识交给我,被我操控,做我身边听话的傀儡?还是,你尝试着放下过去,不要总想着跟我斗,朝前看,让自己过得轻松些,来依靠我,过正常人的日子呢?”
薛天守以自己的额头抵了抵段焉的额头,这些时日,连他这个被背叛的都想通了,她怎么就不能看开些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