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断甲握在了掌心里,起身问道:“她为什么会杀人?”
“她杀的是她那个监区的老大,之前,老犯人欺负新人,那个老大怂恿手下打她。她可能受不住了,就把人杀了。用的是削尖的牙刷,划了对方的脖子,最后还挑衅地把牙刷插在了死者喉咙的正中间。”
麦如则看出上将对此人、此事的上心程度,她把更多的细节主动说了出来。
打她啊,打到了什么程度,竟让她动了杀心,还在尸体上用了震慑的手段。
她不是挺能……不,她一向是用脑的,她只是学东西快,有些急智又够狠,却从来都是没有什么武力值的。
她那细胳膊细腰的,她能打得过谁呀。
薛天守没想到,重刑监区的生存环境,比他想得还要残酷,他好像对这里有些误判。
他还以为,她该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,开始通关。却不想,她一直在挨打,好不容易反杀了,就被关进了五级禁闭室。忍住没有撞门,却没忍住自伤断甲。
薛天守想,段焉熬不住第二轮的,再在这里呆下去,她不死也要废了,他哪还有心境等着慢慢来验收。
今天,她必须做出选择,给他一个结果。她若还不会选,他就亲自来教!
薛天守对麦如则道:“不是要开始第二轮吗?不要因为我的到来耽误了正事,去把人带过来吧。”
麦如则微怔,她一直有在观察着上将的反应,他那些心疼与震怒虽表现得并不明显,但以她阅人的水平,她坚信自己没有看错。
可若她看得没错,他为什么要亲自执刑?
麦如则今天的职责,是要一直陪同在上将左右的,她让身边的两名狱察去带段焉过来。
在等待人被带来的过程中,她听到上将说:“你一会儿这样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