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守一眼就看到了最角落里的五级禁闭室,它肃穆阴森地矗立在那里,泛着寒光,越走近它越觉得冷。
与刚才在男监区看到的感觉不同,薛天守的步子越来越慢。
他站在门前,命令道:“打开。”
麦如则亲自打开了厚重的特制门。里面什么也没有,这也是薛天守第一次见到禁闭室的内部,果然是小到躺不下。
他向前两步,站得更近地观察着。
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些东西,他蹲了下来,发现是女人的指甲。连肉带血的,应该是奋力挠门所致的脱落。
虽血迹已干涸,但一看也知是近期留下的。
“最近,在她前后,这里还关过别人吗?”薛天守看着那断甲问道
。
麦如则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,还是如实答了:“没有,近一年都没有人被送进过这里。”
闻言,薛天守把那断甲拿了起来,放在了手心里。他有洁癖的,确定了是段焉的,他才会碰。
都说十指连心,指甲掀了也会很疼的吧。她那么能忍的人,也会受不住,做些让自己白白受伤的无用功吗?
薛天守往旁边的门板看去,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抓痕与挠痕,还有陈旧的没有清干净的血迹。
这不是一人所为,是许许多多曾被关进过这里的犯人共同制造的。
薛天守摸着这些触目惊心,感受着那些绝望,哪些痕迹是她留下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