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焉听到后,十分听话地,乖乖地坐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薛天守从猫眼看到来人后,他轻声问段焉:“那个服务生是给你药的人?”
段焉:“是。”
薛天守:“不要让他起疑心,让他走。”
薛天守本来想着,把她脱臼的胳膊安上,但他想到了什么,没有亲自动手,而是给她下命令道:“自己把错位的骨节弄回去。”
她没有一丝犹豫,两下就把骨节归回了原位。果然,只有他想不到,没有她不会的。
他总是小瞧了她,而她也总在用事实来提醒着他,他在她身上犯的那些轻敌的错误。
段焉在看到少帝派来与她接头的人后,意识有过短暂的清醒,她顾不得回想她刚才对薛天守说了什么,她想向对方求救,哪怕能让对方感觉到不对劲也好。
但她做不到,她抗拒不了薛天守给她的指令,她按他说的把人支走了。
不情不愿地把门关上后,薛天守拿过她手中的红酒,放在玄关柜上。然后让她后背倚着门,他把她困在了他与房门的中间,他们捱得很近。
他看着她说:“把你刚才说的心里话再给我说一遍。”
段焉听话地道:“我从来都不想与你在一起,别说永远了,一分一秒都不想。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你。”
第56章 第56章“这就对了,你该怕我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