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段焉的言行已完全在他掌控中,所以薛天守知道,她的话有多真。
唯一的遗憾是,她在精神控制下说出的东西有一种机械的念书感。
薛天守思此,不再对她使用异能,撤回了他的精神力。他后退几步,看到段焉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一手撑在地上,一手捂着鼻子。
鼻子里有血流出来,这是她全力排斥反抗异能的结果。
薛天守虽然没对几个人使用过异能,但从来也没见谁抗争成她这个样子。
段焉被他拢在阴影中,他说:“我给你个机会,你可以不用再演戏,可以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,还是你,想被我控制着说?你自己选。”
薛天守并不打算做些能缓解他心脏疼痛的事,因为他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了,除非用异能控制着她说违心的话,控制着她继续骗下去,但他的自尊不充许,做不到自欺欺人。
所以,不如一痛到底,来个痛快。
段焉抹了一把鼻下的血,还好血很快就止住了,没有流个不停。
她一直保持着双手撑地起不来的状态是因
为,她的身体与意识都受到了很大的冲击,都需要缓一缓。
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,还是他们之前的认知本就是错的。
薛天守拥有的不是普通生命体所能拥有的力量,一个个体可以对另外的个体随意地使用精神控制,且还会成功,那不是神力又是什么。
有那么一瞬间,段焉真有想过薛天守是神明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