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守坚持:“那轮夕阳马上就要下山了,这可不算是大白天。说吧,我想听。”
段焉盯着薛天守看,她眸中映出,他面无表情地把手中的杯子倾了倾的画面,他看着上面的挂壁,笑得寒凉。
诡异感开始在段焉心头蔓延,细密的寒栗不受控制地遍布全身。
她相信自己的直觉,果绝地做出了判断,她说:“交杯酒啊,那得换着喝。”说着,她伸手去拿薛天守手中的酒杯。
他松开给了她,而她一个没拿好,眼见杯子从她手中脱落,薛天守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,眼疾手快地接住了。
段焉马不停蹄地拿餐巾布给他擦手,顺带着想再次把这杯果汁拿到手里。
薛天守任她擦着,任她再次把果汁拿走,然后看着她起身,一边朝吧台走去,一边道:“我去给你换个杯子。”
薛天守微眯着眼,盯着段焉的一举一动。她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后,忽然朝门口跑去。
薛天守目光一凌,迅速起身。段焉感觉到身后的动静,像是猎豹发起了攻击一般,她玩命地朝房门奔逃。
他早有准备,且他本就比她快,在段焉的手触到门把手刚拧开一道门缝时,薛天守一只手大力地拍在门板上,把门重新拍上了,一手扭了她的胳膊到她身后。
动作一气呵成,尽了全力使了狠劲。
他咬着后槽牙,寒声问她:“要去哪啊,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?”
事已至此,段焉现在只对一个问题感兴趣:“我输哪了?是眼睛还是味觉,你是不是能看到或闻到别人感知不到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