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守捏着通讯器的手青筋乍现,听到身后段焉在招呼他:“过来吃饭。”
他把通讯器缓慢地放到口袋里,因为他需要时间来调整呼吸,抑制杀人的冲动,让自己的情绪尽快地平静下来,也让微微抖动着的手恢复常态。
他自认调整好了,朝段焉走过去。
他刚坐下,她就递给他一杯果汁,然后她举起她自己的那杯:“你可真扫兴,都出来玩了,也不能喝一杯。那咱们就以果汁当酒,干一个。”
她说着与他碰了杯,率先喝空了。
她可真心急啊,送他上路前,连口菜都不让吃。
薛天守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,把酒杯送到嘴边,看着段焉自然流畅的,挑不出一丝毛病的精湛演技,他停了下来。
她表现得依然很自然,看不出一丁点异样,薛天守没有喝,而是举着这杯果汁问:“既然是干杯,不说些祝酒词吗?”
段焉点了点自己的空杯:“我都干了你才想起来整这些,你先把你的喝了,我们再重新来过。”
薛天守不动,只道:“是你太心急了,要不我们可以喝杯交杯酒的。你愿意与我饮交杯酒吗?你愿意永远与我在一起吗?你,爱我吗?”
段焉已经在给自
己倒第二杯了,听到这,她倒果汁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她把果汁瓶放到一边,抬眼看薛天守:“怎么忽然想起,要我表白了?”
说着她笑了一下:“就算这屋里没别人,但还是大白天呢,不好意思说这个。再说,你不是说了吗,不要看怎么说,要看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