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薛天守就亲自抱着人到了装备最全,最先进的医区,做了全面的检查,结果还是什么毛病都没查出来。
薛天守怒了,在他的怒火下,诊疗团队里有人说出了,不该是他们这个群体说出的话:“有没有可能是心病。”
段焉迷迷糊糊地听见薛天守在骂人,也听到了医生说的话。还听到了薛天守在她耳边的低语:“你若能快点好起来,像以前一样好好的,我可以保证,我不会与别人结婚。”
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,火候终于到了,这把牌可以开了。
第54章 第54章入局
段焉虽病得难受,依然高热,但心里如流过沁凉清泉,舒爽安心。
她不过是病了六七日,根本谈不上生死,就换来了薛天守的退让与妥协,他的底线在倒退。
这在段焉看来,比薛天守在情急之下救她的两次还有分量。
段焉想得没错,薛天守能做出这个决定,不是下了一般的决心,是对他自己一直以来信念的颠覆。
薛天守在这七天里,看着段焉病怏怏,慢慢地失去生气,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忧心。
她一直不见好转,在医生都束手无策时,他的忧心变成了恐惧。
这种恐慌感,在弹械射向段焉时他曾体会过,只是那时事急,他没办法细品。而今,他算是深刻体会到了。
在他小时候被关进实验室时,他有过这种体会,在他得知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的母亲,放弃了生命放弃了他时,他也恐慌过。
之后,他再也没有过这种糟糕的体验了,直至遇到段焉,看到她身处险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