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焉眉头一皱,忧心道:“您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,他是不要命地救了我,但那是他来不及思考的结果,不代表他会为了我一直犯蠢。”
少帝:“我不是心急,我是觉得像他这样,一点亏都不能吃的主,能在你身上栽了这么个大的,就一定还能在你身上栽第二次,你要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段焉:“再等等吧,我有
衡量的标准,时机到了,我一分种都不会耽搁。”
段焉面对少帝的催促能够保持冷静,但其实她心里也急,但她心里的标杆不能降,她只有这一次彻底摆脱薛天守的机会了,她得稳住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半个月过去了,兔子没见着,段焉自己病倒了。
她心里明白,她是急的。这一年来,她在薛天守的高压下,她一直在与他斗。
薛天守是强大的劲敌,她斗得很辛苦,好几次都到了绝地,她拼了命地搏了个逢生,最后发现没有用,一切还在他的掌控中。
如今,就差这最后一局,生死之局,她却迟迟等不到出手的时机,还要天天与他耳鬓厮磨,给他提供情绪价值。
段焉太累,压力太大了,终于在一场秋凉中病倒了。
这一病,如山倒,高烧不退,吃了药也不见好。
薛天守并不知道这些,他看着没缘由高烧不退的段焉,着急地问军医,但军医也给不出更好的治疗方案。